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梦想,每个人曾经都因为梦想拼搏,再被现实打击。
我,陈秋霓,今年21岁。
刚毕业于达尔尚艺术学院,失业三个月。
就读艺术学院仿佛是个超出凡人,气质非凡的选择。但是,我就是那个在艺术学院选择就读大众传播科系的“假文青”。“文青”指的是学院里专修纯美术系,插画系,设计系的孩子。“假”,就是形容我们这群混在艺术中沾着艺术高尚的光的孩子。学院里的人和我们总有一定的距离,他们都爱窝在家画画,我们都顶着沟通的本质四处窜。他们认为我们奇怪,我们中伤他们是宅人。如果沟通是一门艺术,那我们还是可以光明正大地道艺术。
我很爱我的学校,我很爱我的科系。在一个艺术气息强烈的地方,我们不多不少还是感染了艺术的魅力。我爱艺术,正如我爱表演,正如我爱舞台,正如我爱电影,正如我爱文字。虽然我不觉得本科生懂艺术的人很多,但是本科生懂得尊重艺术。这是我在这学院,即使跟艺术沾不上边,却收获得到的好处。因为跟懂得尊重艺术的人混在一起,我感觉舒服。
我不是文青,我跟气质扯不上边。但是,我却在艺术的怀抱里得到安全感。我不敢说我懂艺术,但是我尊重艺术。曾几何时,我疯狂地追随艺术的脚步。追随着莎士比亚的浪漫,细读着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理论,效仿着葛罗托斯基的残酷;曾几何时,我疯狂地告诉自己,我属于舞台,舞台的光是我的生命力,台下的掌声是我的粮食。曾几何时,既是曾几何时。
没有了生命力,我活了三年。没有了粮食,我追求别的养分。我爱上电影,爱上通过电影沟通的美丽。爱上会说故事的镜头,爱上传达信息的剧本。我爱上古老的艺术,黑白片。我爱上写影析,用探讨艺术的角度和老师沟通。我告诉自己,我也许不止属于舞台,我还属于幕后的说书人。我要用我的故事,传达美丽的信息。靠着新的支柱,我活过来了。
如今,我毕业了。
没有了舞台,也没有靠着这支柱进军电影。我开始怀念不同角色,开始怀念念台词的节奏,开始怀念变成各式各样的人,让各式各样的人在我的塑造下活过来。
我徘徊于要当故事主角,还是故事创作者。
三个月,我没有像毕业生们满是冲劲,发着自己长长的履历表到各大公司,等候被选中。
我担心起自己投入了不喜欢的领域。与艺术,表演,和创作,从此缘结。
于是我相信努力,可以助长我的光芒。我要靠着自己热爱表演的热血,回到表演者的圈子。但是,热血并没有助长,只有让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愚昧。一腔热血,就只有不断盲冲的劲儿,只有懂得管道的人才是真正的助长。
我恨自己没有懂得更多管道,认识的人没有别人多。
我是很有梦想的人,但是我还没有被现实打击,
就先被自己的愚昧摧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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